2016年6月6日 星期一

《巴黎野玫瑰》(Betty Blue)|無法想像的瘋狂愛戀



《巴黎野玫瑰》(Betty Blue
Jean-Jacques Beineix1986|法國

上月27日首次在台上上映的導演修復版《巴黎野玫瑰》(原文:Betty Blue),在台灣沒幾間戲院有放映,這也當然,這種被歸類在藝術類型的片子,比起流行熱門的英雄片,觀影者本來就是小眾。事先跟母親表示,今天會晚回家,因為要去看這片子,母親回應:「幹麻去看這種瘋人電影,不過我當初是看LD(雷射影碟)的。」回家後我還是有跟母親討論起這電影,她說她印象深刻的只有女主角的荒唐行徑,除此之外沒了;但我不相信,這是被媒體評論為「瘋狂愛戀」的電影,怎麼會只記得「瘋狂」而沒了「狂戀」。

「長春國賓」一個經典老文青電影院,過去叫作「長春戲院」,2010年被國賓給買了,也做了些翻修,沒那麼文藝。但從部分觀影者的神情理,仍然可以看出未褪去的文藝氣息;當然也有些青澀模樣傢伙,交錯在這些資深文青裡。《巴黎野玫瑰》在台北播映的電影院只有長春國賓、光點華山、誠品,已經算是多了,有電影只有在一部戲院上映,隔週就會下片,這也不奇怪。台灣藝術電影,無論是國片或者是外國片,都得非常努力地才能夠存活下去,在這被好萊塢壟斷的電影市場裡。

對於這種狂熱戀情的片子向來就抱有著高度興趣。當初看完《巴黎野玫瑰》的預告時候,我就被這片子給吸引住了。那些畫面著實是我所追求的,一個極致戀愛的表現。過往我看日影居多,對歐洲片的研究少;但是不得不說,歐洲片再處理情慾的手法大膽且鮮明許多,別於日影或者華語片所擅長的隱喻,這點在預告片裡就能夠發現。或許吧,西方人本來就比叫露骨一點,說好聽是浪漫,說難聽是矯情,但或許無論哪個人種,心中也確實盼著有個心之所嚮。

《巴黎野玫瑰》女主角Betty的大膽行徑已經超出了一般人能夠預期的範圍內,如這放在現實生活來中,大概不會有多少的男女會想接近她。電影裡也確實反映了這個社會觀,除了男主角外,沒有多少人願意跟她親近,認為她徹頭徹尾的就是個瘋子。她狂野、放蕩不羈、愛一個人愛得火熱,一輩子都想奉獻給對方;同時也因為她這樣,製造了不少麻煩,但幸好還有男主角Zorg願意在她身邊陪伴著她,或者是說,Zorg愛她更是癡狂。

Betty先是燒了Zorg的房子,潑了Zorg老闆的車、當服務生時候弄傷客人、不滿出版社沒有給Zorg出版機會而攻擊編輯;自殘、把自己眼睛挖出來、最後終得進了醫院。然而,她之所以這樣在片中都是有機可循。一日Zorg發現Betty身上有藥物,他向她詢問該藥物是什麼,她隨意回應那是安眠藥,不常吃。剛好,我最近對精神醫學有那麼一點研究,Betty的狀況應該是「思覺失調」也就是俗的「精神分裂」。且到了後期,她開始產生幻聽,這更可以証明,她或許是這狀況的患者,而那些藥物推測也是為控制她病情。片中草草帶過這件事情,或許是不想解了浪漫,抑或是刻意地避開一種悲情男女的操作模式。

無論Betty精神又如何失常,Zorg就是在旁安靜地看著她、保護著她。除此之外,他為了她幾乎要把這城市給買下來,只為了換她一點開心。但這也可憐,她這種精神疾病,不是說多大的愛就可以使她全癒。他做了很多,可通通都是枉然,甚至對她來說還是更大的傷害。如此,也就是這部片最悲傷的地方,他們相愛可是還是有那麼多不可抗拒的因素,這兩人還是被迫分開了,他把徹底發瘋的她給殺了,為使愛情留在最璀璨美好的時候。這也就是電影的最後一幕,他看著他們認識起初的合照,他沒有多說什麼,就是這樣一直看著。


《巴黎野玫瑰》是部很難過的電影,但不是那種在觀影過程裡面,立即會得到很大難過的片子,它的後勁很強。另外,扣除Betty瘋狂的場景外,一切都讓人很平靜,像是日常。除此之外,這部電影可看的也並非只有劇情,畫面部分除了把法國那樣藍的天空和景物拍得美極外,男女主角的身材也是相當有看頭,某種程度上展現了人體的力與美。其中Betty這角色甚至沒有把腋下的毛剃掉。導演這麼安排可能有他的用意,或是為表現她那樣的性格,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導演個人的癖好,像是李安認為腋毛很性感,但誰知道呢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